好象记得超白醉酒前有以下的场景:
AYY深情地望着超白,超白也深情地回望着AYY,突然AYY说道:超白,我好喜欢你。超白嘴角轻搐,露出了一丝淫荡的笑容,继而恢复了常态。虽然在超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,但是我们可以想象到,超白的内心是多么的跌宕起伏呀,他的心再跳,他的手在抖,他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他就像一团火在升腾……一切都是那么快,在他的身体控制着他的思想的一刹那,也就是零点几秒的工夫,超白的手突然端起酒杯,一仰头,半杯白酒下肚。酒,即苦又涩,但是,我们仍然可以想像到,那又苦又涩的酒就像烈焰般侵蚀着超白的每一寸肌肤,也再此时,我们听到了他的心跳声――强健而有力。
与此同时,坐在超白身边的AYY嘴角一撇,露出了一丝让人经意都很难察觉的笑容,这个笑容很难讲是什么含义。时间仿佛就在刹那间凝固了一般,酒,不再是酒,人,好似情人,一颦一笑――都像香辣蟹般让你回味无穷。这是个春风沉醉的夜晚。
我们足可以想象超白此刻的心情,就在这短短的瞬间,他已经满足了自己人生的追求,他开始有梦,而且是个美梦,一个长长的用不愿醒的美梦……
这时,第三者进场――蜗牛来了。他以一个轻柔飘逸的姿势为超白把酒杯倒满,此时的超白,正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……
一切都是那么突然。AYY在露出了那一丝微笑后,深情地看了超白一眼,缓缓地对他说:超白,我是在跟你开玩笑。
AYY白描的话语在超白心里就好似晴天霹雳。超白在几秒之内承受了从谷峰到谷底的失落,这是个人,是男人,而且还是一个26岁男人在春天里的失落,这是个多么可怕的失落呀。
超白又一次嘴角轻搐,可能是上杯酒在作祟,这次手也开始轻搐起来。但是他在想,他要克制自己,克制自己的情绪,克制自己内心的火焰,他要咆哮,但是他还是需要克制,他要浇灭身体里的那团火。就是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,他又一次举起了酒杯,他要证明自己是个男人,他喝下了那杯蜗牛倒的酒……一切都太快了,不等我们眨眼,他,一个男人,一个叫超白的男人醉了,醉倒在这个春风沉醉的夜晚,醉得是那么得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