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一个陌生人的家中,和他们聊天,并且有了随处参观、摆弄物件的权利,是一件让人感觉很奇特的事情,有一点像小时候偷看同桌的日记,有些好奇有些兴奋又有些不敢,所不同的是,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问,可以放慢脚步地观察,可以细细地琢磨,只要人家不生烦。
把一间屋子变成自己家的感觉其实更奇特。你可以不断地迁徙,不断地换住所,但当你把一间屋子变成一个家时,那间屋子里一定已经弥漫了你独特的气味,就像你手指的长度,鼻子的形状,眼睛的大小,都来自某种基因的记忆,记录着你最真实最本性的一面。20世纪英国女权主义女作家伍尔芙曾那样热切地呼吁女人要有“一间自己的屋子”,以自己的性别去体验“像蜘蛛网一样轻的附着在人生上的生活”。而今,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我们依然渴望拥有“一间自己的屋子”,可以在这间屋子里平静而客观地思考,可以在这间屋子里安放最真实最放松的自我。
一间屋子,当它有了你的味道,就不再只是栖息的住所。